周延深探究的目光望过来,总经理也问是不是感冒了。
“最近川市到了雨季,谢特助要注意身体啊。”总经理关切道。
谢时舟点头:“嗯,谢谢。”
周延深边听着总经理介绍车间,边不动声色地斜瞥向谢时舟。
眼下已是深秋,谢时舟穿得也不算少,难道是飞机上空调开得太低了?
走完一整个勾调车间又去办公室闲聊了一会儿,直到下午饭点总经理安排了酒席,又叫了几个能喝得了酒的部门经理过来陪酒。
酒席上,大家喝得很开。
总经理也是个会来事的,不停地调动气氛:“jason,谢特助,这酒你们可得尝尝,是咱们万青新研制的配方,还没上市,这第一口就等着您来!”
周延深笑笑,他对这种场合已经习以为常,举起酒杯一口饮尽。
谢时舟也喝了几口,脸侧已然绯红一片。
谢时舟摸了摸脖颈,有些发烫,浑身好像也有点使不上劲。
他估计自己应该是发烧了,原本他身体也没那么虚弱,之前熬夜加班不在少数,或许是因为在翡翠号上坠海,身体还没调养好。
头晕乎乎的,谢时舟借口去洗手间洗手先离席了。
他试图用凉水令自己清醒一些,他低烧引起的身体倦怠像一个无底洞,将他全身的力气一点点掏空。
谢时舟撑扶着盥洗台闭了闭眼,强打起精神。
洗完手抽了几张纸擦拭干净,刚走出洗手间,迎面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抱歉。”谢时舟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