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江河有所怀疑,也不能对江震做出什么举动,何况江震和江勉同在明正医药做事,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他所为,那他的势力指不定早已完全渗透进明正医药。
他能做的,就是护住大儿子留下的血脉。
签字笔的旋转停了下来。
周延深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从窗户远眺可以隐约看见万青酒业的办公大楼。
他很确定父母失踪与江震有关。
那时他年纪尚小,哪怕他说出来也无实证,更会让人觉得他攀咬拯救明正医药于水火之中的江震,所以他选择了沉默。而明确知道这一点的江震很放心的将周延深放到了国外,头几年还派人盯着,但几年过去也逐渐放松了警惕,将人撤了回去。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当年蚍蜉撼动不了参天大树,并不意味着如今不能。
明正医药要是离了江震就能垮的,那便由他来做这个当家人。
周延深眼底情绪翻涌,如同海面上的漩涡,稍有不慎就被卷入其中。
尽管内心清楚这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但他等不及了,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谢时舟的答案。
他拿起手机给通讯录中的谢时舟拨去电话。
在电话被接通的那一瞬,凌厉的神色稍显沉静。
谢时舟在那边问:“周延深?”
周延深身形笔直立着,垂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