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
“嗯?”
“你好像有心事?”
“你是心理医生吗?还负责开解心事?”谢时舟居然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
谢时舟坐回单人沙发上,周延深也跟过来坐到他对面。
“那也不是,只是你看起来有些疲惫。”
周延深想要更多的了解徐白,就好像在他的潜意识里,他觉得他抓不住对方,所以拼了命地想要证明他的真实,他不是虚假的,是他触手可及的真实。
他这句话给足了徐白回答的空间,他可以说也可以不说,他不会勉强。
周延深原以为徐白会对他三缄其口,但谢时舟仿佛没有将这件事太放在心上,他说:“因为你。”
周延深拧着眉,没太听懂这三个字的含义:“因为我?”
谢时舟单手撑着沙发扶手,目光和嗓音都带着不动声色的蛊惑:“因为你说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也不需要任何回报。”他又轻飘飘地挪开目光,“但我长辈说,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目的,也都讲究回报。”
而资源、利益更是重中之重。
他原以为自己不会被影响,可当今天周延深说完那些话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潜移默化了。
“所以你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周延深忽然理解为什么谢时舟会是那样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了。
“嗯。”
毕竟是对方的长辈,也是自己的长辈,周延深也不好直白地反驳,只能委婉解释道:“或许你家长辈是担心你被坏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