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肖童却一脸闷闷不乐,从上了高铁后就看着有些焉儿。陈东实给她剥香蕉、她不吃,给她掏凤爪,她不要,就连她平时最爱喝的奶茶都不看,只一味瞧着窗外,心事重重。
“你说说,现在小孩儿都喝的些啥玩意,”陈东实见肖童不领好,兀自把吸管插进杯口,吸了一口所谓的奶茶。
他琢磨着标签上的小字,喃喃自语道:“这啥名儿啊?什么芋泥啵啵草莓齁甜,你说这有啥好喝的?”
李威龙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都是人家年轻人最时兴的饮料,你看光咱家那一片就有十几家奶茶店,你我都四十好几了,跟不上趟很正常,我看你呀,还是喝你的老枸杞去吧。”
陈东实老脸一红,心虚地瞄了童童一眼,生怕女孩听出些什么,他忙打诨道:“闺女在呢,瞎说些什么,我看你这狗嘴就缺个把门的!”
两人乐不开支。
一旁的肖童却仿佛局外之人,神色淡淡,连带着陈东实也有些放不开手脚,忙不迭问:“咋了,晕车啦?爸这有晕车药,还有晕车贴、薄荷糖”
“没有。”肖童小嘴一张,百无聊赖地说:“就是来亲戚了,爸我去趟洗手间。”
两大老爷们面面相觑,撇开大长腿,放肖童走过去。女孩揣着卫生巾,飞快钻进车厢厕所里,待门反锁上后,如释重负地把那张东西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那是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志愿试填报表,早在一个星期前,班主任就下发给了他们,让他们回去带给家长,一同填报志愿信息。当然,这只是为正式填报志愿所做的模拟填报,为的就是让老师和家长心里都有个底,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可以及时沟通,不至于稀里糊涂地就把东西给填了,决定自己影响一生的路。
可问题恰好就出现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