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姐俩吃完饭,陈东实又带徐丽去了趟隔壁诊所。确认都只是些皮外伤后,男人这才放下了心。
回店里的功夫,陈东实发现有人跟踪自己,其实来之前他就察觉到了,只是没戳破,看样子,那人是跟上瘾了。
拜别了徐丽和香玉,陈东实溜达着去街口小卖部要了两包烟。辛苦人跟了这么久,可不得买包烟犒赏犒赏?别回头说自己没良心,把保护说成监视,又阴阳自己一通,受些平白无故的气。
梁泽见陈东实身边没了闲人,佯装路人走到柜台前,拿了支雪糕。初冬吃雪糕,冷上加冷,别有一番风情。
陈东实斜了他一眼,哼唧道:“不怕吃坏胃啊?”
梁泽舔巴着上头的巧克力脆,眨巴眨巴眼,“我好吃甜,怎么,犯法?”
“不犯法不犯法,”陈东实抠了抠上眼皮,这节气不知道哪飞来的小虫子,叮得他发痒,“咋也不给我来根儿?让我也尝尝。”
“钱不够”梁泽吐了吐舌,在对方一脸“我不信”的审视中,解释:“真没带够。我来乌兰巴托换的蒙图不多,都用完了,还没来得及换呢,刚刚是最后一点儿了。”
陈东实将烟扔给梁泽,两人就近找了个坐的,一个抽烟,一个吃冰,难得的松快。
“实在不行你吃我吃过的吧?”梁泽将啃到一半的雪糕递到他嘴前,“都是男的,忌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