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实很少说脏话,除非非常生气。能让他非常生气的事很少,那位不知名的前夫成功地做到了。
“你要干什么?!”徐丽猛转过头,拉住男人的衣袖,一脸乞求,“东哥,不值当别为了我自找麻烦这本不关你的事这不值当啊!”
“那你就没告诉马德文?”陈东实看着那些交错的伤痕,满是心疼:“他财大势大,替你料理一个渣滓不难你为什么不向他求助?”
“马德文?”徐丽一声苦笑,擦了把唇间泪,“他只怕比刘成林更狠,告诉了他,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动静更何况更何况他们碰过头,马德文没杀得了他,他就因为聚众赌博被抓了进去前段日子刚出来,没钱打听到我在这儿,便上门来索财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女人低下头去,泪水似洪水般泱泱难绝。陈东实找来纸巾,替她擦了擦泪,两人对坐在矮脚凳上,相顾无言。
旁边的香玉扒拉着饭盒里的牛河,匀出一小份来,递到徐丽面前,“丽姐,吃点吧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徐丽略带感激地笑了笑,接过饭盒,却没动筷,转手将饭盒放到一边。
陈东实强稳住心绪道:“刘成林是吧?我记住了他有说下回什么时候来吗?”
“今儿没要到钱,说三天后再来。”香玉跳过徐丽,答得干脆。
“你是个好孩子。”陈东实拍了拍她的肩,想到小钟那孩子,怒火渐有些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