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满脑子的问号,不过伊淮算是蒙对了百分之五十左右吧!
原意是想说,之所以反常是骗过霍日子灵魂不在这,昨晚的建议觉得伊淮说的在理,这女人神经质,不正常,整个家庭能把亲生儿子关起来聘请外人合力折磨的找不出第二个。虽然她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听他的话,至少能拖延时间而那个所谓的萨满巫师究竟有没有真本事,无从得知。
“能让实验不成功的结果,只有我选择旁观,霍日子才能相信小夏的灵魂根本就是你妄想出来的。”路漫漫忍不住喃喃道,“对不起啊,小伊淮,被困在这里一晚上,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铁门外传来按密码的声音。
余萨尔走了进来。
“熬夜了?”他明知故问,伸手擦去伊淮下巴的污渍,“我都说让你睡在床上,你偏不听。为了迎接小夏的生日,霍日子女士从昨天就一直盯着监控画面,看到你这样,她会觉得你不爱惜身体,一时着急才把话说重了。”
“谢谢医生还有精力安慰我。”
“咱们的境况很相似呦~”余萨尔特意弯腰把伊淮抱起来,而伊淮吃准主动就会被厌恶,直接去搂脖子被及时制止,白手套捏着他的手腕,粗暴的将他扔到轮椅上,“呵呵,还真是动摇不了你一点。”
伊淮嘴唇抿了下,提起兴趣:“为什么会说我们的境况很相似。”
余萨尔眼里露光,笑得尖细,让人听得头皮直发麻:“难得小可爱对我好奇噢~我悄悄告诉你~”他低头,扭曲的面部有些狰狞,舌尖如蛇开口便勾勒着伊淮的耳垂,“你妈妈也把我关了起来,提供温馨的环境,鹅毛做得大床,我都快变成豌豆公主了。这一切还要拜你所赐,她希望我在开颅当天养精蓄锐,只准成功不能失败。”
这种屈辱迫使少年的神经更加紧绷,心脏急剧跳动,快要将他逼疯了!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当场让余萨尔命丧于此,可偏偏连他自己都对这次开颅手术有些期待,如果真顺遂了霍日子的愿,小夏回来了呢?
少年猛地呛咳起来。
余萨尔顺了顺伊淮的后背,眼眶被难以言喻的兴奋充血,昂然之物硕大无比鼓起,他亲昵地继续咬耳朵:“你可以求求我,让我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