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们真的得用锁魂术才能制约它么?”春卷苍白着脸,目光却坚定,“如果是那样,也比变成他们不人不鬼的模样强 。”
施柏宇保持防御的动作,敌视着缓步移动的工作人员:“我可不想玩趟游戏就丢了半条命。”
伊淮从秦茜手中取走刀子,然后对春卷说道:“你连死都不怕了,怕厉鬼么?”
春卷笑笑,一脸看开了的模样,反问:“有人心险恶么?”
伊淮颇为认同的点头,把那柄刀尖锐利的一头递过去。
春卷淡定的捏住刀尖接了过来。
“为什么?”施柏宇郁闷,他特意避着春卷就是害怕钱俄如果真的下来,情绪激动捅死人可就得不偿失了。
路漫漫反倒站在施柏宇身边柔声细语的安慰:“来不及说明了,你们不要伤害对面的工作人员,想办法坚持过零点。”
“那你和伊淮呢?”施柏宇问。
路漫漫:“我们”
伊淮那边看了眼时间,报数:“十一点五十九分。”
“我们需要你们的保护!”她目光灼灼的看着施柏宇,清澈的眼睛带着些许急迫,声音很轻地说,“拜托了。”
施柏宇微微张了张口。
还来不及应下。
只听见,伊淮喑哑的声音传出,很明显是对着春卷说的:“如果陶仔出来,‘不请自来’没有现身,你就用这柄匕首捅进去,别下死手。”
施柏宇背脊凉意袭来,这人说话怎么跟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好像捅人跟捅只鸡似的那么简单甚至杀鸡宰鹅常人都会打怵,越想越瘆得慌,不自知地打着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