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淮拍了拍她柔软的长发:“交给我。”另一只手插入湿滑的液体中,那种触感像是被一大团肉质软糯的史莱姆强力吸住。
路漫漫有些难以置信, 明明伊淮只是说了很平常的三句话却像一剂强心针,支撑起她曾想要硬着头皮又势单力薄的自己。
好似在说
没关系啊, 别害怕,我们漫漫以后也有靠山了。
“找到门把,准备出去。”伊淮侧脸说道,下一秒攥着路漫漫的手,倾倒向那滩软塌塌的浓雾中。
路漫漫视线好得很,进入迷雾的瞬间就看见了胶质肉还冒着气泡,尽管知道这些都是障眼法,伊淮也提醒她摸到了铁门把,还是被刺鼻的化学味顶到想吐:“唔什么东西”
此时,伊淮却护住她的头,强有力的手臂形成坚硬的壁垒。
路漫漫的眼里只看到得到伊淮的下巴。
视线再低低还能瞥见耸立的锁骨,锁骨上的月牙形疤痕,感受到胸腔里的心跳声
她的手指也不知怎么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攀向突兀的喉结。
好烫。
路漫漫缩了缩手。
一道亮光在背后闪起,浓烟消散,拨开云雾见青天,耳边响动着其他人喋喋不休的争执声。
她低头,干涩的嘴唇颤了颤:“伊淮,你大概是发烧了。”
“嗯。”伊淮退远了些,睫毛低垂着,神情不自然的解释,“我认床,没休息好的缘故。”
路漫漫歪头,听起来有些牵强。
“你们总算出来了!!!”秦茜时刻都注意着后面,简而言之道,“工作人员异动,钱俄要下来,‘不请自来’估计没了食物也会来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