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大家都在外面的边边角角找线索,就扯着伊淮拨弄被密码锁锁住的铁门,真诚的坦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我懂,既然存有私心,就是不想把熟悉的人牵扯进来,那这份私心就抵扣在好好保护‘无辜’的工作人员身上吧!”
伊淮羡慕路漫漫的坦承:“你想怎么做?那个符文是什么。”
“还挺简单的,是我为数不多闭着眼睛都会画的,可名字在嘴边就是想不起来了。”她呢喃着,“其实就是小时候见过我爸用了一次也不能说是我爸嗯我梦里的爸爸!”
伊淮蹙起眉头:“梦里?”
“对,时间应该在初二左右,放学回家馏馒头吃饭写作业洗漱,一切都正常,结果到了晚上突然发烧,是吃药也不管用的程度,压不住头疼和高热。”
“你爸呢?”
“我爸因为一早就被村里人寻去做白事,所以就留我自个在家。”她继续说道,“不过也可能是药效见效慢?等我睡着以后便开始无休止的做梦,梦里梦见有个瘦瘦高高的黑脸影子拽着我的胳膊要把我从渔村带走,而且根本挣脱不了梦里的爸爸隔着老远朝我这边凭空画了一朵花的形状那花自动飞到我脑门上,黑脸影子就被打散了最奇特的是什么?你知道不?”
伊淮回答:“醒来以后发现你的烧退了。”
路漫漫“嗯嗯”两声:“虽然我那时候上中学,显然对我爸这些东西有所排斥,但保命辟邪的东西还是学了点儿,尤其是这小花花符文还蛮管用。只要我做噩梦被东西缠上,潜意识就会画它,一切业障都会消弭。”
伊淮只是觉得她多管闲事,这堆被控制的工作人员指不定会从表世界背刺,最后还要在紧要关头救他们。
但也如路漫漫说的,这些人的性命是无辜的,始作俑者是阴山派。
“好。那就试试。”伊淮也只有妥协的份儿,跟着日行一善,成为普通人的避风港,谁让他绑定在了路漫漫这张入场券上呢?
说话之际,那枚难开的锁头也被两人拨弄开。
随着铁门缓缓打开,身后那群听见动静的工作人员肚子里发出“咕咕咕咕咕咕”类似青蛙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