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眸子里泛着不易发现的宠溺,是属于路漫漫的。
当她的指腹似有若无的擦过温热的唇畔,略过湿润的舌尖,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那一刻,唾沫陷落,伊淮自发性的猛然停滞住了——
纵使忍耐力极强,也无法镇定到喜行不露于色,冰封的心脏又开始在荒芜中开出一片早已枯萎的烂玫瑰,转瞬间却被捏碎,鲜血混杂着花瓣凋零。
这般窒息却令他觉得兴奋不已,恨不得画地为牢,被闯入者撕扯、鞭打、刻上烙印
白色的退烧药剂被唾液晕开,粘稠而又苦涩布满口腔。
眼前这人的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幸亏离得近闻到了伊淮嘴里传出来的味道,不然真以为他吃了块牛奶糖。
路漫漫手掌在鼻子前方扇了扇,牵住伊淮的袖子去跟找线索的大家集合,生怕他会晕倒,像照顾小孩那般照顾着他。
“奇不奇怪?”路漫漫和伊淮看着左搜搜右看看的其他人,而站在左边的几位工作人员仰着头,丝毫没有因为乱翻东西而制止。
路漫漫点头,她对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即将十一点了。”
伊淮“嗯”道:“凶夜不会平白无故给我们发送邀请函,看起来又再让我们做选择。”
路漫漫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卡在十二点这个时间,有很大几率会是被阴山派控制的这群工作人员,要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