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路漫漫直挺挺的像条咸鱼,额头隐隐有汗珠滑落,仍旧保持躲远的姿势。
伊淮闭上眼睛,伸手去拽路漫漫的胳膊,他并不像长得那般文文弱弱没什么力气,强健的体魄和握住她手臂的青筋足以说明,不该被小觑。
路漫漫的余光撇过自己被攥住的胳膊,那只手并没有铃铛束缚。
某个瞬间,她只剩某个念头,孤男寡女确实不该共处一室。
“老板,你用铃铛了么?”路漫漫声音颤抖着,心脏被什么东西紧紧攫住。
伊淮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你觉得对付你这只小弱鸡,我用得着铃铛吗?”
路漫漫被一股蛮力生拉硬拽到草席上,她弓起背脊,依然不肯面对伊淮。
身后的男人长长叹了口气,她听见了衣服的摩擦声,然后椅子的拖拽声。
伊淮半靠在窗前,支撑着下巴看向石头砌出的四方框,上面被捕鱼用的纱网做了个天然防蚊虫的屏障,月落村没有月亮,这天黑压压的,奇异之处,抬头便能看见数不清的星星。
深夜,路漫漫被吵醒,是客厅传来的声音。
厅堂和大门口的挡风石不到半米之隔,离他们一号房非常近,动静很剧烈,似乎有人想要把石头推开,然后钻进来。
外门那股力气用的很大,推了半天也没能从外面把石头推开。
这种凹槽设计的洞穴十分巧妙,人在洞穴里,外面凹陷的缺口是由洞穴内一块比缺口还要大一点的石板门挡住,石头下方也做成了凹槽从里面往左推开石头嵌进右边存储石板门的缝隙中,方便出来进去,上下留出空间可供呼吸。
路漫漫坐了起来,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老式的煤油灯放在桌边,桌对面是未曾闭眼的伊淮。
两人对视。
路漫漫先比了个“嘘”的手势。
伊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