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深。”虞迟又睡了一觉,刚醒,有些迷迷糊糊的喊道。
“嗯?哥哥,饿了吗?还是渴了。”陆时深怀里还抱着笔记本电脑,听到声音立刻扭头看向侧卧在身边的虞迟,轻声询问,“还是要去卫生间?”
“我……腰痛。”虞迟闭着眼睛呢喃。
“我给你揉揉。”陆时深把笔记本电脑往床头柜上一放,手在被窝里按住虞迟的后腰,他动作娴熟的按压揉动,“哥哥,累就再睡会,我帮你按摩。”
“再睡人就真废了。”虞迟睡眼惺忪的翻了个身,他握住陆时深给自己按腰的手掌,一下轻一下重的捏起陆时深的掌心。
陆时深被捏的心痒痒,转念想到虞迟刚刚还在喊腰疼,自觉自己这几天把虞迟折腾得够呛,不忍心再肆意妄为的撒欢,只好躺下将人搂入怀中:“哥哥,你怎么刚睡醒就招我呢?”
虞迟懒洋洋的低笑,说:“谁让我不是正人君子呢?”
“那你是歪门邪道,我就是衣冠禽兽,我们天生一对。”
“是挺……禽兽的。”虞迟试着抬了抬腿,不止是腰疼,全身上下哪里都在疼,有的地方疼痛中带酸,有的地方疼痛中发软,他沉了口气,喃喃喊道:“陆时深。”
“嗯。”陆时深搂着虞迟玩他的长发,想到什么说什么,“哥哥,你现在怎么都连名带姓的叫我?以前你不这样的。”
“你的名字好听,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