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的花开到月色下,浓雾褪去,瞧什么都变得无比清晰。
寂静夜晚,陆时深抱着虞迟不肯撒手,像极了捡回丢失多年珍宝的狼崽,恨不能原地刨坑带着珠玉躲进去,它要日日夜夜守着才安心。
相拥是燥热的,虞迟到后半夜才真正的睡着。
虞迟在医院里连续住了好几天,几天里偶尔会有人来探望,宋呈星自然也来了, 他一见到虞迟就激动地抱上去,没聊几句便泪眼汪汪控诉虞迟消失七年不联系他。
虞迟温柔的拍拍宋呈星后肩,先是为自己多年没联系他赔礼道歉,又笑着打趣他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爱哭鼻子。
陆时深黑着张脸坐在椅子上,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们暗暗腹诽,认识这么多年他怎么从来没见过宋呈星哭鼻子?
装的,一定是故意在虞迟面前装柔弱可怜!
最后,宋呈星实在受不了陆时深那阴沉沉的脸色,只呆了一个多小时就主动起身道别。
宋呈星走后,虞迟忍俊不禁道:“陆总,你这醋吃的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人都被你吓跑了。”
“是他自己心虚!”陆时深酸的理直气壮,不忘倒了杯温水递给虞迟润喉。
“呈星只是把我当兄长。”虞迟喝了口水,放下杯子,“而且他应该是喜欢蒋安的。”
“他俩分手都快一年了。”
虞迟无奈叹气:“呈星一直是这么个优柔寡断的性格,他会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