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人走近,他唇角稍稍扬起想要打招呼。
“你今天又是在闹哪出?”陆时深一句话带着戾气直冲冲的丢过去,是对苏沉说的。
“陆总这是说哪的话,我就单纯的请你和虞老师一起吃个饭而已。”苏沉正拿着桌上的手帕擦着指尖果酱,擦完把手帕丢一边,“虞老师不用我再介绍了吧?听齐秘说他还是你亲自面试的。”
“你人脉挺广,刚入职的编舞师就认识了!”陆时深拉开椅子入座,依旧没看虞迟。
浪潮来时波涛汹涌,退去时只剩些暗礁残骸,丁点欢喜都没剩下,虞迟嘴角的弧度渐渐落下,苏沉的‘贵人论’言犹在耳,那话里藏着东西,像是刻意说给自己听的。
可让虞迟犯愁的不是苏沉,是陆时深还是不愿意搭理他,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招呼也不愿意打……
比陌生人还不如。
虞迟愁到心里犯苦,又无可奈何。
“我这不是听说虞老师舞蹈能力出众,所以才特意请虞老师做我演唱会的舞蹈编导,而且虞老师刚刚已经答应了。”苏沉接话完,一个响指唤来服务员点餐。
虞迟握紧的手掌舒展开,恢复平常淡然沉稳的模样:“能力出众不敢当,只不过既然拿着公司开的工资,总不能天天在家闲着什么都不干吧,演唱会的项目挺有意思的,我尽力做好。”
陆时深没再多说什么,眼角在不经意间往虞迟左手的手腕上瞥了眼,又冷淡的收了回来。
“虞老师,今天你是贵客,你点餐。”苏沉话锋一转,把点餐的菜谱推到虞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