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想木染里姓陆的不止陆时深,能被唤做陆总的却没旁人。
“我最落魄的时候,他照顾了我小半年,能进天想木染顺利出道也多亏了他的推波助澜。”苏沉换回单手托腮,先前被他挑出来的蓝莓有一颗滚到桌子边缘,被他用手指捏起来回搓着,“即是贵人也是知己,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你说对吗?虞老师……”
蓝莓被苏沉用手指捏破,爆出来的果汁溅了满手,汁液顺着指甲盖滴落到餐布上。
虞迟轻敲扶手的指尖停顿在空中,瞳孔微颤,两人隔着餐桌视线碰撞,空气里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花。
不待虞迟回话。
不远处隐隐传来服务员为客人引路的交谈声,虞迟和苏沉几乎是不约而同侧目朝门口的方向望去。
“这边请。”服务员在前面领路。
陆时深走在后面,随着服务员的指引看向窗边的位置,在注意到苏沉之前,他率先瞧见虞迟。
窗外夜景如画,窗内水晶球折射的光圈恰好映在虞迟脸侧,桌边的花卉设计里开着紫色玫瑰,那花有个好听名字----冷美人。
惊愕从陆时深眼底一闪而过,他迅速收回停留在虞迟身上的视线转而看向苏沉,不悦从眉宇间溢出,怒火烧了出来。
苏沉恢复到吊儿郎当的坐姿,翘着二郎腿挥手:“陆总,这里……”
虞迟眼睛一眨不眨,苦等数日后终于见到人的喜悦率先涌上来,如浪潮般一波推着一波,荡漾得人心口都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