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声如惊雷般在虞迟脑海中炸开,他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额头下了一层的冷汗。
第40章
陆时深手里拿着把竹编蒲扇,正俯身盯着虞迟。
他刚刚一直坐在摇椅旁给虞迟扇蚊子,注意到虞迟面色不对,似乎是坠入噩梦,于是停下了扇扇子的动作。
“睁眼就看到一张脸凑过来,你要吓死我。”虞迟迅速恢复平静,轻松的笑道。
“虞迟,你做噩梦了吗?”
“没,只是梦到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虞迟揉了揉太阳穴,环顾周围,天色早已经黑尽,院子里亮着两盏灯,周遭寂静,偶尔能听见几声虫鸣。
陆时深联想到了虞迟的妈妈,他从初见时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虞迟的爸爸失踪多年了,便问:“你是梦见了你爸……”
“不说他。”虞迟语快的打断了他的话。
陆时深神思收敛,立刻转移话题说起别的,拿着蒲扇的手也本能的在摇椅旁扇了起来……
小镇的天空要比城市里黑,月亮半隐,星星也比城市里的更多,更亮,如黑暗中罩着一张点缀钻石的大网。
夜色下的陆时深褪去了平日的狂傲,左侧眉毛不再是断眉样式,就像挣脱叛逆在努力变成熟的少年。
这张脸怎么看都是好看的,怎么看都讨他的欢心。
陆时深坐在小马扎上,比摇椅矮很多,虞迟抬手就能够摸到狼崽子的头发:“风好大,头发吹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