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深显然不是个带孩子的料子,时不时的冷斥:“调偏了,重来。”
“这、这样对吗?”
“勉强。”
虞迟听得唇角上扬,心里偷偷的跟着节奏哼起小调,他享受着此时的安逸,没有烦恼,一身轻松,不知不觉间又陷入睡意。
意识沉浸在混沌里,虞迟忽觉身不由己,他被拽入梦中……
“妈,这个玉佩为什么是个锁的形状?”虞迟回到了小时候,那年他也只有56岁。
“这叫平安锁,是你外公留下来的,寓意着长命百岁,顺遂平安。”王雅雯年轻时很漂亮,是那种站在人海里就能一眼能被人看见的明艳大美人。
小虞迟把玩玉佩,好奇问道:“那为什么平安锁上要雕刻两根草呢?”
“这不是草,是兰花。你外公常说兰如君子,做人也要做君子。所以他特意在平安锁上雕刻兰花。”王雅雯宠溺的将平安锁戴在儿子脖颈上,“以后我们小迟也要做个君子,好不好?”
梦境里的时间是混乱的,很多场景变得模糊,连人也是……
“你是不是疯了?把这么贵重的玉佩给一个小孩戴着!”虞正坤冲着妻子怒吼,粗暴的把玉佩从虞迟脖子上扯下来。
“只是给孩子戴两天而已,又不会弄丢。何况这块玉佩以后也是要留给小迟的!”王雅雯不服,和丈夫争吵起来。
在虞迟儿时的记忆中,父母似乎经常争吵,梦中虞正坤的脸是扭曲的,随着波动的画面被拉长又被搓扁。
‘啪!’忽然,激烈的一巴掌落在王雅雯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