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殊不知,在距离公交处不远的路边停着一辆低调的大众辉腾,陆时深坐在驾驶位上,眼睛正直直的盯着前面的虞迟。
他早上6点就来虞迟家门口蹲守了,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蹲到虞迟出门。
没一会,见虞迟上了辆公交车,陆时深立刻启动车子悄悄跟了上去……
公交车在城市里兜兜转转走走停停,虞迟趁机补了一觉,下车后径直往附近的一片老小区走去。
“大爷,我是物业让过来做清理的。”虞迟敲了敲保安亭的窗户,从口袋里掏出挂着工作证的吊牌。
“噢,给,这是工具。”保安大爷把一个塑料桶递出来,桶里放着手套,铲子等一应工具。
“谢了,大爷。”虞迟提着塑料桶,哼着不着调的小曲进了小区。
路过一棵被贴着小广告的树干时,他驻足停留,从桶里拿出小铲子游刃有余的将小广告铲下来:“谁这么丧心病狂,连树也贴。”
铲下来的小广告丢进桶里,他继续哼着歌进了一栋单元楼。
老小区的楼房都大同小异,楼道狭窄,楼层不高,也就小区环境要比虞迟家住的那栋居民楼好一点,至少不会有垃圾无人收,污水四处流的情况。
很快,跟踪而来的陆时深也进了单元楼,见楼道的墙壁、楼梯扶手上都杂乱无章的贴着的小广告,他眉头不禁紧锁,眸色幽深。
第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