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时深早早的就起床离开了,一是要回学校上课,二是虞迟的妈妈在家,他的确不方便叨扰太久。
只不过他似乎多了一个爱看手机的习惯,走到学校的天鹅湖,拍一张照片发给虞迟,看到有人在排练校庆节目又忍不住拍一张照片发给虞迟。
顺便打字问:我们学校校庆你到底来不来?
虞迟似乎在忙,晚上才回:几号?
陆时深正在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擦掉手上的泡沫,打字:下周四。
虞迟:下周四恐怕不行,我有工作。
陆时深拿着手机站在浴室里久久没动,有些失望,却也不至于伤心,慢吞吞的在界面里打出,‘好,那你忙’,几个字还未来得及发送。
‘滴滴---’虞迟又发来了消息:你们乐队表演是几点,如果时间赶得上的话,我就过来一趟。
陆时深连忙删掉刚刚打的字:下午三四点去了,其实来不来都无所谓,看你时间。虞迟:好。
结束了聊天,陆时深把手机丢进旁边的脏衣篓,心情莫名的又好了许多,打开花洒在脑袋上抹了一堆泡沫。
一周的时光转瞬即过,陆时深这几天里一直没和虞迟见面,他忙着乐队和校庆的事情,虞迟则是比他更忙,有时候他真的很好奇除了在酒吧、培训中心上班外,虞迟到底还有多少兼职?……
周四,晨光熹微,是个好天气。
虞迟起了个大早出门,他穿着牛仔裤,白t套了件薄衫,发尾像平常那样扎起来,优哉游哉的去门口早餐铺买了两个包子,一边吃一边往公交车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