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

陆时深无语,睡地板就是爷们了?真不能跟喝醉的人讲道理。

他弯腰伸手,本能的打算将人抱起来去房间睡,然而手刚伸到一半,突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都是大老爷们用抱的不合适吧?

陆时深内心天人交战,最终直男癌战胜了所有杂念,他一把拽起虞迟的后领,粗暴的拖着人回房间。……

清晨,陆时深被闹钟吵醒,他双眼布满红血丝,里面全是宿醉后的疲惫。

他打着哈欠来到客厅,没瞧见客厅里有人,以为虞迟是喝多了起不来,结果却发现餐桌上放着从外面买回来的豆浆油条。

豆浆杯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潦草的写着---‘吃完就赶紧滚回去。’

“嘿。”陆时深不气反笑,揉皱纸条,心安理得的吃起了豆浆油条。

今天是周一,陆时深就算不想走,也得走,他还要回学校上课。

现代音乐理论学的教室里,周恒阳和陆时深坐在最后排最高的角落里,一个是为了方便补觉,一个则是一上到理论课就头晕眼花想要吐。

这会周恒阳正扒拉着陆时深放在桌上的手:“哎呦,我深哥这双金贵的手啊,怎么一天不见就破破烂烂了。”

“摸来摸去的你恶不恶心。”陆时深生生的被恶心醒,他两天没怎么睡好了,今天在学校里补觉补了一天,现在才算勉强的打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