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

“深哥,你昨天到底干嘛去了?你这双手可是用来弹上百万乐器的大宝贝,你怎么忍心伤害它呦……”周恒阳都替他心疼,作为一个音乐人,双手等于宝贝命根子,一旦伤筋动骨就极有可能影响手指的灵活度。

“你管那么多干嘛?别废话。”陆时深也睡不着了,托腮听了会课。

时间在教授的讲课中过的很快,外面的天空逐渐被染上暮色。

下课了,周恒阳伸着懒腰提议:“深哥,走玩去啊。咱们乐队满员,还没有一起庆祝过,不如今天叫上呈星和蒋安,大家一起见个面聚聚。”

周恒阳说话的时候,陆时深正在拨电话,他有点想知道虞迟在干什么,然而电话响到最后,无人接听。

他又连续打了两个皆是如此。

“改天再聚,我还有事,先走了!”丢下话,陆时深快步走出教室,他想到了那晚巷子里打人的流氓混混,心中莫名的担忧起来。

虞迟这么久不接电话,是不是又被混混堵在家门口了?

陆时深开车一路疾驰到那天的巷子口,见这里风平浪静,又飞快的往虞迟家跑去,他一口气跑上五楼,剧烈运动令他腰腹间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疼。

“嘶……”陆时深扶着墙壁抽了口冷气,捂着腰腹走到虞迟家门口。

‘铃铃铃---’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鱼池。

陆时深憋了一路的担心,在接起电话的时候彻底爆发:“虞迟,你他妈干嘛去了?打你这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

“……”电话那头,虞迟沉默了几秒。

陆时深被他这沉默弄的有些发毛,刚想开口再说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