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琢被房间里的灰尘呛得咳嗽了几声,然后向我们解释道:“从大巴车上下来之后,我就向我们约定好的报刊亭走,没想到一辆车突然向我撞过来,我只好向路边躲闪,结果从后面冒出来另外一个人,拿棒球棍砸了一下我的后背……唔,跟你昨天提到的那人很像,穿一身黑,戴着鸭舌帽。我被这一下打得发懵,差点站不稳,然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就这么把我带上了车。”
“我和孟泽的遭遇也差不多。”我对方应琢说,“方应琢,你知道我们在哪儿吗?这里是……”
“金缦会所。”方应琢说。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孟泽也愣了一下:“你们怎么都知道?”
“由于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在其中一人的口袋里放了窃听器。就是这种东西。”方应琢摊开手掌,向我们展示,是一个黑色的小圆片,“关键时候,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金缦会所自从建立以来,除了提供大家都明白的那种服务以外,当地很多 木又||se交易也在这里进行。周敦行费这么大力气雇人把我们绑到这里,为的就是这个。他早就打点好了关系,明天一早离开粟水,前往边境,再坐船去东南亚。至于给周敦行提供帮助的那些人,指名道姓想'见见'我们。”方应琢继续说,“这就是我听来的所有东西了。”
我想,恐怕不只是见见吧……
毕竟是在金缦会所这种地方,用脚趾头都想得到会发生什么。
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变得浑身脏污的衣服和鞋子,心生疑惑——不是,就这样也能下得去手?未免有点太重口了。
当然,也许不止会出现我想的那些事,而是任何事都会有可能发生。
越是封闭的地方,就越是藏污纳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