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漆黑狭小的空间里,我立即敏锐的感知到,除了我与孟泽之外,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我听到了那人从角落里传来的呼吸声。
什么人?
会是方应琢吗……?
我摸黑向着坐在墙边的那人走了过去,用手碰了碰。
还真是方应琢!
那一刻,无论周敦行把我们带到这鬼地方来是要干什么,我竟然已经没有丝毫恐惧。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方应琢也在,我便可以笃定地坚信,我们可以做成任何事。
尽管手腕被绳子绑住,但手指依然可以自如活动,于是我们三人互相帮忙,终于解开了绳子,拿掉了头套与嘴里的毛巾。
我终于得以观察周围的环境——我们三人身处金缦会所的杂物间中,面面相觑。
眼前的方应琢头发凌乱,脸颊和衣服上沾满了灰尘,手腕和手背上有几道划痕。他不再是平时那副永远干净清爽的样子,唯独那一双眼睛依旧明亮。
见方应琢这样,我大致可以推断出,我和孟泽也是如出一辙狼狈的样子。
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外貌并不在意,然而,让我亲眼看着方应琢变成这样,我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令我异常烦躁。
我问他:“方应琢,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