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亦脸色和缓了一些,眼睛里也慢慢有了笑意。
盛星河看到后,心一下子就轻松了,好像搬走了一块大石头。
闻亦看着他的眼睛,这才大方地撩起浴袍下摆,把被烫红的大腿呈现在盛星河眼前,说:“看吧,没起泡,就是有点红。”
那汤从厨房端到餐厅,再分到碗里,虽然还是烫,但是不至于把人灼伤,闻亦又及时冲了冷水,所以看起来还好。
确实没起泡,应该也不会留疤,盛星河松了口气,然后把药膏递给闻亦。
闻亦逗他:“你来帮我涂吧。”
盛星河迟疑了一下。
闻亦发现了,神色一黯,又故作轻松道:“我开玩笑的,把药给我吧。”说着就抬手去拿盛星河手里的药膏。
盛星河想起自己刚说了希望闻亦像以前一样,又被这招以退为进一激,想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真的没有觉得闻亦恶心,于是手里的药膏就不肯松手了,说:“我来。”
盛星河只有二十出头,处于男孩儿和男人之间的阶段。这个年龄的青年,稚气尚未完全褪去,却又要把自己归类到大人行列中去,如此就会有一种可爱的矛盾特质。
不管是老练中的天真,还是稚气中的成熟,都因反差感而显得格外迷人。
就像现在,盛星河根本不知道他自认为成熟地处理这件事的样子,在闻亦眼中看起来有多天真。
哦,真是一只单纯的小羊羔。闻亦看着他,笑了。
然后又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一片烫红,觉得自己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涂完药,盛星河又把那个饭团递给闻亦:“这个也是给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