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河答不上来,他沉默了片刻,反问道:“既然你说都过去了,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闻亦:“我躲着你?”
盛星河:“很明显吧。”
闻亦看着他:“那你希望我怎么样呢?还像以前那样对你?”
盛星河低了低头,过了两秒才抬起脸:“为什么不?像你说的,既然都过去了。”
闻亦沉思片刻,说:“我确实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原因你可能不懂……”
他眨了眨眼,垂下眼皮,轻轻吐了口气:“我那天晚上让你觉得恶心了是吗?”
盛星河立刻回答:“没有。”
“没有吗?”闻亦看起来并不相信:“你当时反应很激烈。”
盛星河张了张嘴,解释:“那是生气,不是恶心。”
“生气,但是不恶心。”闻亦在嘴里重复着他的话,然后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又问:“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只是反感我“偷偷”进你房间,但不反感我在房间对你做的事。”
盛星河听出来这话疑似陷阱,但他不能否认。因为他否认的话,几乎就坐实了他觉得闻亦恶心。
这个烧包浪荡的富二代看起来内心还挺脆弱,盛星河有点不忍心伤害他。
同性恋在这个社会上仍然是一个不被接受的群体。即使是闻亦这种地位的人,恐怕不能抵御来自整个社会的压力,和那些带有恶意的眼光。
为了避免伤害到闻亦那颗脆弱的自尊心,盛星河点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