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亦见他这个反应,就知道自己的gay达功能没故障,依旧坚挺又准确。他直接挑明了说:“你眼神不对。”
盛星河蹙眉,问:“我什么眼神?”
闻亦点了支烟,夹在手里,单手抱臂托着夹烟的手肘。
阳光透过整块玻璃照进来,像融化了的银汇成的瀑布,再穿过浓密的绿植,散作满屋的银色横丝,和闻亦手里燃出烟搅在一起。
闻亦隔着乱糟糟晃眼的光,看着盛星河,说:“第一次见面,我看你的眼神还记得吗?你当时察觉到我对你有兴趣,我从你的反应里能看出来。”
当时盛星河的反应有种很微妙的抵触和抗拒,不明显,但是被闻亦捕捉到了。
盛星河不信闻亦从一个对视就能确定这种事,不动声色地回答:“我没印象了,你对我有兴趣可我真的是直的。”
闻亦哼哼了一声,说:“眼神不会出错,你可能不知道,真正的直男在这种事上根本不会这么敏锐。”
gay达不是玄学,像闻亦这种弯了这么多年的资深同性恋,在这种事上的触角一向敏感得可怕。要不是确信了这一点,他就算再稀罕盛星河,也不会干掰弯直男的事。
盛星河看起来很缺乏感情经历,他也许有所察觉,但是没有机会验证。闻亦猜他应该处于隐约知道自己的取向,但是内心还没完全接受的那个阶段。
盛星河蹙眉:“我觉得你应该是误会了。”他再次强调了一次:“我是直的。”
闻亦不跟他争这个,突然问了句不相干的:“你今年多大”
盛星河:“22。”
闻亦啧一声:“真够年轻的。”
盛星河见他还不提工作的事,就主动问:“闻总,你说要给我什么工作?”
闻亦似乎是被他提醒了才想起来,说:“哦,我过两天要出差,原来跟着我的人请假了,想让你当我的贴身”
他逗盛星河似的故意顿了顿,才继续说:“翻译。”
盛星河听了心里有点失望,他以为闻亦会让他进闻风实习,结果还是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