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屿左手撑伞,右手抚着陆知齐的侧脸,正焦急地唤他回神。
“是稀硫酸。还好。”
陆知齐的声音微哑,额前发丝因为晃动而散落下几绺,表情一如往昔清冷淡然,只是看着稍显狼狈。在黑伞的遮掩下,凌屿替他理好碎发,用拇指抚了抚他褪色的嘴唇,无声地安慰着。
“有我在。”
身后的骚动还没有停息。
楚峪狂热的粉丝见一击没有泼中,不死心地将手里的玻璃瓶丢掷了出去。凌屿将伞塞进陆知齐的手里,自己则从伞的遮蔽下离开。
他拽下肩上的背包,潇洒地反转一圈,完美地阻断凶猛的投掷,一个、两个,玻璃碎屑撞击背包后落地,凌屿踩着碎片,信步走到那个疯狂的粉丝面前。
“凌屿,你也不是什么好”
污言秽语还没能说完,凌屿忽然猛地出拳,正中那人的腹部。
“啊!!!”
那一击又准又狠,指节坚硬,甚至还在击中的瞬间不怀好意地转了一圈,那人疼得脸色惨白,险些以为内脏被拧碎了。
他不得不双膝颤抖着跪倒,艰难地抬头,对上了一双冷漠狠戾的眼。
“你果然是装的”
“装无辜么。楚峪会,我当然也会。至于你”凌屿贴近,嘲讽一声,“不明真相的小丑罢了。我只觉得你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