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你们看见小屿的手腕了吗?!那么厚的纱布!!楚峪可真不是人!!”
“是啊!vce哥哥的脸色,好苍白!!他一定很辛苦吧我哭死了”
见粉丝真情实感地流泪三千丈,凌屿难免有些心虚,他看向姜如心,小声问:“一个马上长好了的划痕而已。是不是包得有点夸张了?”
“你越弱势,越能引起同情。我没让你瘸着腿打石膏出院,你应该知足了。”
“……”
不愧是常年参与公关的大姐头,果然对操控舆论有自己的理解和体会。
凌屿身后暗暗给她比了个大拇指。不过,在一片‘心疼哥哥’的叫嚷中,不和谐音尖锐地骤然降临。
“‘观星’就是个吃人血馒头的狗屁公司!!姓陆的,你说清楚!!是你嫁祸楚峪,因为他拒绝给你赚钱了,所以你要毁了他!你这个资本主义的走狗!!!”
一个双眼血红、衣衫褴褛的男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身高力壮、肌肉外露。他的手里拿着一大瓶清澈粘稠的液体,在所有人都没有回过神时,咬紧牙关,奋力一泼,对准人群中心的陆知齐扬了过去!
一股酸性刺激的味道弥散在空中,久居实验室的陆知齐立刻猜出那是什么。
“硫酸?!”
他一惊,下意识地推开身旁的人,可这也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了酸雨的范围内。他抬起手臂,扭过侧脸想要避开,可恐怕为时已晚。
在袖口被腐蚀的前一秒,陆知齐蓦地感到腰间一紧,他不受控制地双脚微微腾空,被抱着绕了半圈,被压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砰’地一声,阴影罩落,一柄黑伞撑在上空,挡住了硫酸攻势。
“没事吧?伤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