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向南珺听到十分微弱的喘息声音:“我知你身份特殊,你如果一定要逼我,我都没得反抗。除非你打断我腿,不然就算你绑我回去,我亦要回到港市来。”
太多信息来不及消化,向南珺将事情听到了这般地步,更加明白这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插手解决的事情。
梁天宁不会想要他知晓这些。
争执的声音渐渐平息,确认两人大概不会再动起手来,向南珺放轻手脚,离开了洗手间。
行至门口,他特意将正在使用中的标识牌摆正,而后独自去了天台吹风。
不到半个钟,梁天宁推开天台玻璃门,他亦转头,四目相对。
梁天宁怔住片刻,还是向他行来。
忽略掉梁天宁的红眼和明显泪痕,向南珺向一边闪开一步,将手边醒好的红酒推向梁天宁:“特意留给你的。”
就算放轻松了语气讲话,亦收效甚微。梁天宁知他好意,但就是摆不出个释怀表情,强扯出的笑比哭难看。
向南珺无法,只好将话题转移到梁天宁手里一直捏住的红布绒盒子,问道:“那是什么?”
梁天宁下意识捏紧盒子,将手心翻转:“曾承诺买库里南送她,吹过的大话实在难兑现,只好寻其他替代品送她。如今同我分手,东西也一齐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