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珺惊到嘴都合不拢,他以为梁天宁同charles之间只是讲不清的暧昧关系,却不知其实都已存在肌肤
瞠目结舌。
向南珺的怔愣过不算短的一段时间,其中那两人又说了些什么,他一字都未听清。
回神时,只听到梁天宁又讲:“不必麻烦了,我会退队。如果拿名次亦是你心中所愿,那唔该,另寻其他车手;如果你就一定要找个东方长相的男人同你搞基,一样都辛苦你另谋他人。”
“我都同你讲,除了你,我都不会再做别个的领航,”又一声响,有人被重新按上门板,“是因为我刚刚讲错话,所以你要这样对我?”
梁天宁却无心再同他纠缠了,声音也再听不出起伏:“你不要再这样,搞得人好累,王子。”
“累?”charles竟也难得被激怒,一个单字之后,他似乎贴近了梁天宁,用气声讲话,向南珺不再听得清。
但梁天宁反应开始剧烈起来:“那是我喝醉,又误食过药,都不是我自愿!如果早知你对我有这样的心思,我那晚找谁都不会同你——!唔!”
梁天宁满是情绪的话骤然中断在某一个音节处。接下来的动静向南珺太过熟悉,同余回之间许多次深入的湿吻,接下来就是两人一同在床上挥汗如雨。
梁天宁同charles之间超乎他预料的事远比他想得更多。
“我求你放过我,charles,你是王子啊,你要什么没有,何苦盯住我?”梁天宁声音疲惫至极,似连反抗的力气都无,声音幽幽地飘,“今晚之后,你走。我留低港市,以后不用再见。”
“没可能,”charles的声音十分威严,不容置喙,“你想逼我绑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