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页

向南珺用虎口扭回余回下巴,同他头抵着额头,语气放软了,讲:“你就同我讲喇,风哥。”

杀手锏威力从不令人失望,向南珺不是热衷撒娇的人,一旦撒起来便叫人忽视不得。

温软的语气不似他往常,张口就是大杀特杀。

稍一用力便能挣脱,余回却心软,就这么任他钳着:“系aggie又同你多话?她卷入都已经系我意料外,你唔好再让我为难。”

未明确讲不是,其实已同默认无异。向南珺便将另一只手也从余回颈后抽出,一齐捧住余回的脸,拇指顺着他的侧脸描至耳后:

“咁大个港市,他那样的作风,都唔知搞到几多人唔开心。你如果要呢样做,当然要算为民除害,我当然挺你。只是唔知你一人要点做,我帮你,好唔好?”

向南珺够聪明,亦不够聪明。读书的聪明在感情里向来无用,他的话说太明显,心亦太急。

余回当然拒绝:“都对你讲好多,你唔好再问。”

话都来不及落地,他被人双手抵在胸前,用力一推。猝不及防后仰,陷入那一张暗红似玫瑰花瓣的床铺里,周身都飘起同向南珺身上沐浴露一样的香气。

向南珺从肩上取下薄被边沿,兜头盖在两人身上:“那我色诱逼你的供,有没有用?”

那一晚后来怎么过,向南珺其实都已经记不大清。做或未做,对他同样无分别,都似场梦。

梦里他伏在余回胸口,指尖描绘侧腰那道az刺青。

他抬头,问余回:“纹呢道的时候,痛唔痛?”

得到意料中的答案:“唔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