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珺舒服窝入他怀中,鼻尖动一动,慵懒似只猫卧入阳光底,一声餍足:“呢样就好多喇。”
成身上下不着寸缕,白的白红的红,他似诱人都不自知。
尝过一次禁果后便大胆,忘记青涩滋味,他将身体打开,大方给余回看。
“向南珺。”余回唤他名字,又是好无奈语气,“你会因我受伤后悔,却先将自己弄伤。唔惊我亦会后悔?”
“‘港市阎罗’为边个后悔过,难道我唔系第一个?又呢份殊荣都足够,总好过最尾乜嘢留剩唔低。”向南珺抬眼看他,“我求唔到你,总要求些其他。”
余回扣住向南珺后颈,凑近他耳朵。
轻声细语间,向南珺却觉得仿佛有上万吨烧红的岩浆倒灌入耳道:“你到底同边个学坏?”
温度太高,灼得他痒、麻,唯独不痛。
向南珺摸起胸前那块佛牌,放在掌心把玩,眼尾上扬着睇住他:“系你讲,你唔系好人。我唔学坏,点能留住你。”
“你中唔中意?”向南珺试探地问,“或者我都可以乖。但系我乖一点,你唔会来。你系唔系只中意那种type,识得点样勾人、点样让人happy、会在床上叫你‘老公’。我呢个样,系唔系好无趣?”
余回似真有些动气,专挑他身上最红的一处拍下去:“你点又同其他人作比较?”
向南珺轻轻一声痛呼,整个人向他怀中一缩:“我点有呢个意思!”
那一掌扇得大概是真的有些重了,小少爷眼底都莫名淌出光来。余回心一下又硬不起来,掌心复又按上去替他揉:“痛咗?”
“没有。”向南珺摇摇头,“我只不过系想,如果我唔再执着同你求个永远,至少希望你可以陪多我几刻。余回,你成日有话唔愿意同我讲,我变懂事,知人总都会有苦衷,而苦衷唔使同每个人都讲。我只不过系想同你要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