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返来时,面上、腰上,各多了条疤。他就此留低黎耀文身边,我算沾他的福,生到这个年纪,竟凭空捡到条富贵命。
“其实我想这样都好,毕竟跟住大佬做事,好过做个四处漂泊的黑户。黎耀文什么事办不得,余回为一张永居证焦头烂额几耐,都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aggie又猛吸一口,最后一点火光熄灭在指尖。她两指松开,烟蒂坠落,消失在高跟鞋底。
“但后来我发现,他接近黎耀文似乎不只为揾一份工。黎耀文那里得来的金银首饰都不是他中意,每隔段时间,全被他拿来给了我。他真正盯住的,是黎耀文的生意。”
“生意?”向南珺听出了神,细细回想,也有些头绪,“赌场、军火和这间屋里的那些东西?”
“醒目仔。”aggie赞他一句,无声将话题转移,“他似一早就带着目的来,要成神成佛,所以戒了美色。我从未见过他同哪个靓仔行得近——直到在元州街睇到你。”
向南珺早有感知。余回同他接吻早已不似风月老手,渐入佳境前那些略带生疏的爱抚,也时刻出卖他已许久不曾同人云雨过的事实。
唯有怕自己受伤怕自己痛的那份小心翼翼是好真的心。
余回同黎耀文行得足够近,却并非事事都顺从他意——
不同他玩女人、不同他食粉,黎耀文要给他单独一间实验室做专业擅长也不要,欲资助他重新再读化学系一样不去。
黎耀文要为难谁他一向为虎作伥、作壁上观,如今到了向南珺这里,他却要屡屡护在身后,同黎耀文再一再二作对。
这样横行依旧留低,是真入了黎耀文的眼。但谁又能讲好黎耀文究竟是图他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