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黎耀文,全港市如今找不到第二人能端起这样的架。
向南珺盯住的却不是风暴中心,而是不远处角落里一个显眼身影。个子好高,平均海拔比周边多出半个头。那人上身伸直半秒,又慵懒靠回身后的酒台,被人群遮住。
原来是他自行吃掉几公分身高,才遍寻不到。
梁天宁顿了一秒,似是明白过来向南珺为何这样失神:“不是吧你。别话我知,那高个子是你‘心上人’?”
向南珺眨两下眼睛:“很像,要靠近多看几眼才能确认。”
“什么孽缘,”梁天宁想了想还是说不出话来,只留下一句感慨,“jes。”
“你认得他?”
梁天宁点点头:“半年前不知从哪里冒出的狠角色,黎耀文遭一群混血鬼佬绑架,是他舍命拖到差佬赶到,人才得救。现在是黎耀文身边的红人喔,哪个不识得。”
黎耀文,来路上他做了功课。商会主席之子、他今晚的送礼对象,正是黎耀文本尊。
“他叫什么名字?”向南珺抿抿唇,问的是险些夺去主人风头的黑衣人。
“余回?”梁天宁不甚确定,掏出电话划拉几下终于确认,屏幕放到向南珺面前指给他看,“喏,这个。”
向南珺心里在潮湿回南天里燃起的那一丁点微弱火苗,不等烧旺就啪地一声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