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少,向南珺也有一时冲动离家出走的时候。消失几日,归家时颈上的银饰项链消失不见,换成一条廉价红绳。
问他哪里来的,铁面如他一视同仁,亲生父亲也只能得到一个同媒记一样的答案——
路遇寺庙,乐善好施,旧的捐了,积攒功德。这是新的护身符。
向明华想也不错,从小没孤身出过远门的向南珺远行千里跨省离家,最后安然无恙归来,保不齐就是那根红绳上坠着的东西护佑。
那东西向明华偶然见过几次,金色的佛牌,再普通不过。纯金不可能,镀金都高抬,有些边角磨损严重,色泽都不均匀。
地摊上几十块钱的货色,多一分都吃亏,不知道向南珺怎么就宝贝得紧。
“是你心上人亲手送的嘛。”向明华不知道的,梁天宁有幸知道。
“知啦,”他手指点点耳朵,“你的年少心事可以不用再提,我耳朵茧都起一层。”
“我刚刚——”向南珺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梁天宁唇贴在杯边,又饮一口,还在等他的下文。身旁人久不做声,他抬眼看,却见向南珺眼神直勾勾盯住某处,一动不动。
“看什么,人都傻了。”梁天宁的手在向南珺的面前晃了晃,“除了那个一直被你挂在嘴边的,还没见你对谁这么有兴趣过——”
他也望过去。
被向南珺紧紧望住的方向聚起许多人,面上挂着阿谀,一个比一个更甚。一拨走了一拨又来,将那边装饰成观光打卡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