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打开,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终于响起了微博上正在热火朝天猜测的——类似打架的声音。

第二天季沨醒的时候,陆屿洲恰好跑完步回来。

作为一个对身材有着严格管控要求的超模来说,不管头一天晚上忙到多晚,陆屿洲准能在第二天早上6点准时出现在楼下健身房的跑步机上。

季沨没他这么好的精力,打了个哈欠微眯起眼睛——黑色速干衣贴在衣架子般的身材上,连胸肌的隆起的形状都清晰可辨。

陆屿洲脱掉被汗水打湿的上衣,露出宽阔有力的肩背,和上面道道泛着红的抓痕。

“哇,”季沨懒洋洋地叹了一句,“我昨晚有这么用力吗?真是不好意思。”他说,“这样你跑步不会疼吗?”

陆屿洲于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比他身上的狼藉,陆屿洲对季沨似乎要温柔得多——那张妖孽脸蛋上只有刚刚睡醒的些许困意,桃花眼带着笑,露出的锁骨白皙漂亮,别说抓和咬了,连个过分吮吸出的梅子色都没有。

“季沨,”陆屿洲盯着他露出的一点雪白肩颈,冷冷道,“你这个行为可以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在运动完表现出这种眼神和语气其实是很危险的,但是季沨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难道你就没有受益吗?”

他眉眼一挑,嗓音带笑:“我怎么觉得你胸肌比昨天大了点啊陆老师?”

“你……”

陆屿洲喉结一滚,这人却突然翻身下床,在他肩上一拍:“好啦,今天还要试戏,我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