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栗色的眸子望着季沨:“等会儿要试试看吗?”

季沨:“好啊。”

陆屿洲点头,一只手解着衬衫的纽扣,露出块垒分明的胸膛:“我先去洗澡。”

可他的脚步还没有向前,刚刚裸露的地方突然被人勾住了,季沨脸上浮着笑,从浴袍中伸出一条腿,脚背沿着露出的胸膛一路滑过,轻飘飘挑开剩下的两颗黑色衣扣,眼尾潋滟:“一起吧?”

动作的时候长发微微垂下,陆屿洲这才看清季沨耳垂一点晃动的红,在这样的黑夜里像是一盅令人沉醉的葡萄酒——

他说这个耳钉漂亮,于是季沨还真的戴了回来。

如同陆屿洲此刻——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掌抓住细瘦的脚踝。

季沨说这双手套性感,于是他依言戴回。

如同今晚所有不经意又刻意地偏头,如同之前所有相遇时的陌路不识。

他们永远是默契的,贴合的。

陆屿洲手腕一动,季沨立刻配合着发力,常年练舞的柔韧性让他居然就着这个姿势起了身,腰部一折,两条腿便挂在了陆屿洲的身上。

陆屿洲一只手托住他,黑色陷进雪白,栗色的眼睛微深:“好。”

话音刚落,空出的一只手打开浴室的门,晃动的嫣红酒液被含进唇舌,手套箍进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