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声是一套一套的。

“牧哥,你也知道,我睡觉的时候总是口不择言,若是冲撞了您,记得消消气,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苏以觉得,这位兄弟能活到现在,一半原因是因为他的口才,拍起马屁来毫不含糊。

他叫了一声后,又快速转了话题:“话说,经过昨天那么一遭,村长夫妻两位,招了没?”

他的腿大刺刺地在沙发上瘫着,衣服衬衫尾部皱皱巴巴,纽扣散开一半,反观苏以两人,一个悠闲地插着口袋,一个只剩背心,拉开凳子坐着抱臂秀肌肉,组合一起,搞得特别像是什么不正规的审判现场。

苏以捏了捏眉心,想挺直腰板,不过很快头颅低垂下去。

“好困。”

刚醒的高牧以为他在开什么冷笑话,直到那颗脑袋重新落回桌面时,他才堪堪移开了视线。

不是……刚刚那一段时间内,有超过十秒吗?

昨晚睡没睡不太好说,但困是真困。

考虑到有人睡着不会打扰,他嗓音压得低低的,几乎快要贴上姜牧的耳朵。

“村长他们人呢?”

姜牧眼皮掀了掀:“放走了。”

高牧:???

怎么就放走了?什么时候放走的?昨晚的辛苦蹲守算什么?

但他惯会自个脑补,还没等姜牧开口解释,他就道:“新一轮的钓鱼执法是不是?你们已经成功说服村长帮你们办事了?”

姜牧耸耸肩:“想象力可以有,但大可不必如何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