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汇集在一处,慢慢重合,又变成了近乎一致的话。

“你现在就挺好的,过去的就随它过去吧。”

他不是不懂他们眼中的好是哪个好法,只是痛快被欺瞒的感觉。

而他苏以清楚,拥有完整记忆的他,才算得上是完完整整的他。

苏以怔愣好一会儿,才在段佑叫魂似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

他就看着段佑跟确认弱智似的,两根手指在他眼前左右晃了七八下:“这是几?”

苏以顿时感觉,自己若是理了,没准就会被同化成第二个弱智。

只是他盯了那两根伸过来的手指两秒。

跟打了蜡,覆盖着抹了好几层粉似的,照在灯下,亮得晃眼,也白得惊人。

心底萌生出了些好奇,他突然间,就有了要将指尖摊在手心,细细打探一番的想法。

等回过神来,手已经先脑子一步伸了出去,指尖笼上凉意时,他跟段佑两人都愣了一下。

段佑没等苏以抽回去,就牢牢把手给扣了上去,还是十指相扣。

慵懒的声音听着格外欠揍。

“没事,不打紧的,老公让你摸,随便摸。”

这一次苏以没有任何行动,他是个很识相的人,力气上敌不过,就干脆了当地放弃了挣扎。

他重新闭上眼睛,只当掌心里握着个冰块。

只是冰块格外不老实,没几分钟,总要摩挲一两下,勾得心里直发痒。

苏以刚一睁眼,额间紧接着就落下冰凉一吻。

段佑显然还没意识到自身的问题,只道:“醒了,不怕哈,老公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