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个锤子的尸,撅哪门子的坟?
姓段的你还能再断章取义一点吗?
苏以的声音散在风里,异常冷静:“现在不需要你,记得乖乖躺回去。”
他本以为某位时刻不要脸的能再勾勾搭搭一会儿,谁知听到他这句话后,却是真的冷淡下来。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君好冷淡的态度啊。”
他没嘤嘤两声,苏以再想怼上一怼时,额头却落下冰凉一吻。
“万事小心,我时刻都在。”
等到苏以沉下心再次捕捉气息时,却再难寻觅了。
来去匆匆的,倒是有些不像他,苏以想着他最后消失时,语气里难掩的虚弱。
那货不会真的受了重伤吧。
他正想着,高牧突然叫了他一声,他也顺利夺过铁锹,初战告捷。
毕竟一个入土半截的身躯,如何能与朝气蓬勃的相提并论呢。
同样的油灯,同样的摆设,同样的屋子,只是不同的,在屋内坐着的,跟绑在地上的,来了个颠倒。
本来拿着麻绳打算捆人的是苏以,只是麻绳抖完全后,半途被姜牧截胡了去。
想着昨天被人敲晕,捆绑,又灌蒙汗药的经历,姜牧就忍不住窝了一肚子火气。
他说什么也要以眼还眼,散散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