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掐着时间,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开始起身上前去营救了。

都说夫妻搭配,干活不累,他眼睁睁看着村长二位挖到了棺材,眼瞅着下一步就要撬开棺材板了,再不救就真的要水灵灵地入葬了。

苏以绕到了木板车上,高牧在一旁观望着打掩护,短刀实在锋利,没一会儿功夫,已经松绑完全。

姜牧撤了束缚,居然在车上还悠闲地翻了个身,高牧看着实在焦急,啪啪两巴掌上去,终于还是将人给打醒了。

没成想他这里的动静太大,吸引了还在挖坑劳作的村长夫妻两人,姜牧揉着眼睛刚坐起一半,在高牧期待的目光下,一个铁锹迎头而上,咣当一下,又把人水灵灵地砸了回去。

高牧:……

高牧已经笑不出来了,他有点担心他哥的脑子是否还能正常使用。

姜牧被突入其来的一铁锹砸得脑子嗡嗡的,躺在木板上,捂着脑袋静等几秒,好不容易晕厥感下去大半,更为头疼的哭丧声凭空出世。

高牧看着木板上躺倒的他喊得惨绝人寰:“哥——你别走——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姜牧听不下去,一手撑着身下直起了身:“别叫,你哥我还活着呢。”

高牧泪眼婆娑:“哥,你的头还能要吗?”

姜牧:……

你要不还是闭嘴吧。

苏以还没出手,就见将要上脸的铁锹在半空左右晃了一下,村长一个没拽住,自己摔了个狗啃泥不说,铁锹的棍棒部分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直直落在了他张开的掌心里。

四周空气中,传来一道低笑声,像是散在空气里,又像是洒在苏以耳边,过于熟稔的气息让苏以不用回头,就能一眼认出是谁搞得鬼。

“段佑?”

“是我。”落在耳边的声音答道,“我就在附近,怎么干这种埋尸撅坟的事都不知道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