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报复般地用力一耸腰,整根没入!
“啊!”
汪澈承受不住,哭出声来,“好疼……呜呜……”
汪政庭压抑地喘息着,一动不动,期待他向自己求饶,那么现在还来得及回头。
汪澈双手向空中摸索,摸到他的胳膊,轻轻抓住。
“抱抱我……我好疼……求求你抱抱我……呜呜呜……”
汪政庭无声地叹息。
他俯下身将他可怜又可恨的儿子抱进怀中。
汪澈一入他怀,眼泪立即止住了,他死死搂着父亲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
他像幼兽般轻轻蹭着父亲的脸颊,呜咽着乞求他:“你亲亲我,好不好?”
汪政庭终是心软,吻了吻他冷汗涔涔的额头、湿漉漉的眼角。
汪澈的疼痛瞬间减轻了一半,试探地亲了亲汪政庭的嘴唇,汪政庭虽然没有躲,但是每亲一下他的身体就僵硬一分。
汪澈怕把他亲萎了,只好停了下来,他知道汪政庭忍的辛苦,咬着牙说:“你动吧。”
汪政庭将脑袋放空,开始机械地抽插。
汪澈感觉下体如同被利刃来回捅刺,但想到是汪政庭在他身体里,只觉如糖似蜜,疼都是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