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澈的皮肤被他粗糙的手划过,立刻火星四溅,整个人都被点燃了,黑暗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但他还是不敢乱动,焦急地等待汪政庭下一步动作。
汪政庭愣了一下神,然后拼命压下心理和身体上的排斥感,分开汪澈的双腿,将自己嵌了进去,然后迟疑着摸索到他股间的凹陷,将性器对准那里,缓缓顶进去。
汪澈以为还会有前戏,没想到他直接提枪就干,毫无防备下体一阵剧痛袭来,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唔!”
好疼,比按摩棒插入还要疼一百倍!
汪澈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怕扫了汪政庭的兴。
汪政庭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颤抖,于心不忍地将自己撤了出来,哑声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疼痛暂时消失,汪澈连忙深呼吸了几下,“请你……继续。”
不可救药!
汪政庭狠了狠心,重新进入紧致到随时会撕裂的甬道。
汪澈疼的眼冒金星,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感觉不光下体犹如被撕裂,整个人都像被劈开了那么疼!
眼泪无声地滑下脸庞,没入枕巾,一层层冷汗从身体里渗出,身体承受剧烈的痛苦,心里却无比轻盈,没关系,痛过这一阵就好了,以后就都是甜了。
汪政庭知道汪澈此时一定很不好过,因为进入的过程实在太困难,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受,汪澈那么怕疼,一定疼哭了吧。
为什么不喊停?只要他说停,他立刻就停下来,当做一切没有发生。
哦,他怎么忘了,他这个儿子可是疯起来连命都不要,区区这点疼对他来说算什么?
活该,这全部是他咎由自取,没有人逼他,是他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