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冯公子他……其实只是想要获得别人的关注,我跟他是好朋友。”然而最终陈楠只勉力令自己将这句话说出口,连带着池近深缓慢抬起意图拥抱他的手臂,都被他用力压下去了,“有点,太浓了……抱歉,可能是真的很想被继续标记吧,但是不能。”
池近深听见陈楠说:“池先生出去一下,可以么?”
大脑,像是忽然被敲响了丧钟。
这兜头的一盆冷水,近乎瞬间将一个差点溺于信息素交融过程中的alpha浇醒了。
于是略微有些用力地,他推开了陈楠。
陈楠闭上眼睛受了这一下,但面上还是友好的、仿佛讨好般地笑着。
就好像在说:“谢谢池先生。”
离开房间前,池近深回眸最后同他对视一眼,尔后便踏着稳健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种道谢,给鬼去吧。
他仿佛这样说。·
以这次的事件为引,陈楠开启了第二次汹涌的发热。
刚开始他原本还可以抵御,甚至能打起精神来借助工具继续拧螺丝的。
做好了一个,再做第二个,他强迫自己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械甲上,不要再去想池先生,也不要再去管那明显异常发热的腺体了。
这真的很奇怪,在网上搜索过了,分明临时标记的时间应当已经过去了才对啊!
陈楠想不通,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思念着池先生了。
而池近深呢?那天之后,他对陈楠的态度便仿佛冷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