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楠明白池先生在说什么,他很想说正是因为池先生在非标记期期间肆无忌惮地散发着alpha的信息素,身为oga的自己才会那么难受。
但一个转念他又觉得,池先生是在自己的家,他有什么资格要求池先生为自己做出改变呢?
自己迟早得适应没有临时标记的日子。
因为终有一天会跟池先生分开,陈楠不想变成那种,离了alpha的信息素就活不了的家伙。
这点苦,没什么不能吃的。
“还是不用了吧,感觉总是麻烦你,也挺不好的。”陈楠的话语令池近深下意识咬紧了牙关。
他第二次产生了想要将眼前这个oga搓圆捏扁的冲动。
“行,都随你。”反正并非临时标记,而是永久的。
反正该慌乱的人永远不会是自己。
“手臂上呢?看你姿势一直挺别扭的,也受伤了吧。”
不再延续这个话题,陈楠暗暗松了口气。
这回他老老实实将自己手臂上的伤也给池先生瞧了。
他发现别人帮自己好像比自己来要方便得多!
只需背过身子,甚至同池先生那双浅金色的眼眸对视的功夫,都省了!
因为伤口在胳膊肘。
陈楠低下头,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腺体近距离曝露在alpha的视线之下。
闻着愈发浓郁的甜香,池近深的喉结默不作声地耸动。
还好没发出吞咽的声音。
否则陈楠便会觉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