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忍不了以后面对对方领过来的爱人,还得在旁边轻描淡写说“百年好合我的兄弟”。
这个画风令人胆战心惊,只预想了一瞬间就不敢深入,我放弃思考,并最终决定明年除夕那晚和沈一亭表个白。
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我要做一场精密的计划,把这狗崽子迷得晕头转向,哼哼。
我那天这样打算得好好,并且信心满满。但谁也没料到生活就是一场狗血剧,冲动之下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所以预订的爱情框架也显得不那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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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前一天,我临时回家里取了之前表演用的西服,回来的路上,天空下起了雪。
我祈祷一晚明天别继续下雪,结果好死不死,第二天直接来了个大暴雪。
赶早还能去琴房活动手指,再重复练习几遍今晚的曲目。所以我不情愿地从温暖的被窝中扭曲着爬起来了。
这真是一场无情的雪。
我走在其中啧啧赞叹,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下,这叫什么,为热烈的演出增添夜色情调?
天气预报甚至还说是持续性大暴雪,得,还好咱学校的晚会是室内的,要不然就要欣赏万众瞩目的大变雪人了。
偏偏是这样的日子,学校里来了不少校外人,都想来观摩晚会,我傍晚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就碰到一位。
那人在室内也舍弃不掉自己的黑色墨镜,立到我跟前,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扫了我一眼。
我没理,低头吃面,紧接着便听到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