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就是人与人之间的默契吧,就连摆出n个圈套给他进,沈一亭都能恰好选中我最想要他掉进去的那个。
“哦,”我很没脸没皮,眨着眼瞧他,“哥,你的干妹妹喊不喊你哥哥呀?”
沈一亭说“不喊”,我就更开心了,所以目前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喊他“哥”了,多么亲切有趣的称呼啊。
“哥,”我勾了勾他的下巴,“你喜欢我这样喊你吗?你开不开心嘛哥。”
沈一亭倏地抓住我的手,力气不大,但让人难以动弹,他看上去神色平平,我却心慌,想着怕不是撩过头了,急忙扯回自己的手。
好在这个话题开启的时间点很巧,沈一亭见手心空了,也没为难我,站起身就说:“我待会儿去接妹妹回来,你回自己家吗?我先把你送过去。”
沈一亭眼里没有很多挽留我的意思,好像更多的是忍耐。
所以我就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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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愿以偿地回到家,开门又开灯,家中却空无一人。
按道理,如果没什么事,我爸周末铁定都在家待着,但经商的嘛,其实压根没什么假期,我就直接默认我爸会很晚回家,没管他,自己下厨随便煮了点吃的。
直到在饭桌前坐下来,屁股有了着落,我才后知后觉“弯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对沈一亭的极度上头,随着酒精的消逝一并走了,剩下的则是全然的疑惑。
疑惑沈一亭到底喜不喜欢我,如果喜欢,有多喜欢,有喜欢到可以和我在一起的地步吗?如果有,那他为什么不和我表白?
还是说他享受于这样的暧昧之中,但我们有在暧昧吗?或许有,或许没有,当我在没意识到自己弯了前的一切,应该都算不上在暧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