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们又不止睡过一回了,”沈一亭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眯起眼笑了,“虽然同一张床是第一次。”
不不不,那是不行的。以前或许是行的,但现在可是万万不行啊!
“昨天那是意外。”我说。
言下之意就是短期内不可能有第二次。
“确实,”沈一亭突然变了个调,十分认真地说,“但你以后不能自己在外面喝醉了。”
我下意识问:“为什么?”
“为什么?”沈一亭眼眸一沉,绕到我背后,捏捏我的肩膀,俯下身,“你需要我重复一遍昨晚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我浑身一抖,感觉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立马打哈哈说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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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沈一亭就跟一个反派boss似的,谈不上心情好不好,倒像一整天都在等待什么。
我怀疑昨晚我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可他应该要学会原谅“失忆”的人,毕竟他们真的啥也不记得了。
我在沈一亭家里吃了午饭,下午听他接了通干妹妹的电话,电话里哒哒可能并不是在撒娇,沈一亭却一直温柔以待,哦不,可能是在咬牙切齿地温柔以待。
我在一旁默默听着,蓦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上幼儿园那会儿,班上有一个小女孩总有哥哥来接,她的哥哥长得很高、很帅(应该是帅的),我总在羡慕她拥有一个完美的哥哥。
这可能就是独生子女的悲哀。
我就没有哥哥,我闯了祸只能自己担着,不能嫁祸给别人。
我后来还没了妈,我只剩我爸,我爸又是个没心没肺的,更别想他会照顾我的情绪了。他永远只是依着他自己的心思对我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