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偏偏选了个这么粉嫩的面具?怪让人想逗他的。
我向来是说做就做,正好没戴助听器,就在备忘录打上【耳聋听不见】,把屏幕转过去给他看。
谁料他也配合着拿出手机。
【小哥哥你好帅,约吗】
我:
戴着面具脸都看不见,竟也还能如此瞎说,不愧是你啊,沈一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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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庞被覆盖住,简直就像把厚脸皮乘以二,乱七八糟的胆子也乘以二。
在这种蒙面活动上,这既是搭讪的盾牌,又是失败的遮羞布。
可爱的粉色兔子面具一歪,我面具下的眼睛顺势滴溜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对方那小腰上掐了一把。
沈一亭明显一颤,抓起我的手就将我往角落拽,拽了一会儿又偏个方向,出到酒吧的露台。
沈一亭的手攥得老紧,甚至因此而微微发抖。虽然很难察觉,但我就是莫名其妙发现了。
我一路被扯一路笑,顺便还单手戴上一只助听器。
这露台的门一开一关,把酒吧里嘈杂的人与声全隔绝在内,安静许多。
沈一亭似乎没摘下面具与我高谈阔论的想法,把我往边上一带,垂头看我助听器弄上了没。
我笑着:“干嘛呀?还要约?”
“我说约就约吗,真是”沈一亭的端详结束,他偏头啧了一声,“还挺懂得保护耳朵的,吵得受不了了?”
“我经常这样做啊,”我挑起嘴角,“简直不要太方便。”